与此同时,符惟依与符骁这对久未见面的姐弟,也终于叙完了旧。

清楚的知道了对方这十年来究竟都做了哪些事,又经历了哪些心理历程。

“来之前,我还担心你来着,看到你哪处都好,阿姊也就放心了。”

“阿姊自由了,之后准备作何?”

符惟依道:“教书育人,开独属于女子的书院。女子当自强,自强的根本,是先要在这世上有立足的资本。以前女子只学”

“琴棋书画。到底有些不足以在世上立足了。”

符骁颔首:“很好,看来二姊在来的路上已经考虑的很清楚了。”

“就是菱儿”

“跟我们符氏姓吧。”符骁看着符惟依的眼睛认真道:“反正阿姊没有嫁给他,不是吗?这是我们符氏的孩子。”

符惟依眼眸顿亮:“聪庭说的是,之前是阿姊一叶障目了。”

符骁见符惟依接受良好,将之前林知皇说的关于“白嫖”鲁蕴丹的理论,好生给符惟依说了一番。

符惟依听后笑个不停,眉宇间一直所藏的郁色顿散:“殿下真乃妙人,同样一件事换另一个思路去想,结果就有了质的不同。”

符骁听符惟依夸赞林知皇,唇线更弯,比他自己被人夸了更悦。

符惟依注意到了这一点,笑声越发绵长:“聪庭确实是极喜权王。”

“泽奣无处不好。”

符惟依愣,彻底放了心,知道符骁与她之前的处境确实不同。

“我要之前用权王这个想法去想事就好了。”符惟依不心疼符骁后,心疼起了之前的自己。

这回换符骁愣了,符惟依的话题跳跃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