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皇愣,然后笑了:“先生果然是善玩人心的高手。好,本王知道了,此行再另谋他人。”

临坊先生大松了口气,拍了拍胸脯道:“殿下,您真是太明智了,刚愎自用在您身上半点滋生的契机都没有。”

林知皇斜睨临坊先生:“少给本王戴高帽子。”

林知皇将刚才临坊先生说给她的话,又还给了临坊先生。

临坊先生也是厚颜的,蹭过来摇着林知皇的袖子就开始老不羞的撒娇道:“一来此事老夫去做确实不合适,二来嘛”

“老夫年纪也大了,受不得那逆徒的气,泽奣多怜惜怜惜老夫啊。”

林知皇扯回自己的袖子,佯作吃醋道:“明明是还记挂着呢,一点与他对上的可能都不想有。”

临坊先生嘟嘴:“您都知道还来为难老夫?”

林知皇简直被临坊先生厚颜的质问给气笑了,还不等她再说话,临坊先生就一个屁股墩坐在地上,张着嘴巴,仰天就干嚎了起来。

“殿下呀,您知道因为那逆徒没被您给娶了,老夫有多伤心吗?这岂不是让老夫进退两难?是要挖了老夫的心啊!啊昂啊昂”

林知皇:“”

“这个犟种,真是要被自己给犟死了!”临坊先生拍腿大哭不止。

“他不犟,本王也不会娶。”

“才不是,您之前明明就已经被色迷了眼!”

林知皇:“本王才没这么肤浅。”

临坊先生暂时止了哭声,睁开泪眼,给了林知皇一个“我信你个鬼”的眼神。

“殿下,老夫的眼睛可没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