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晖一听不干了,当即就要做裁判:“我看过二哥的,今日再看看二姐夫的,就有结果了!”

话落,林知晖就要将越公子给扒光。

淮齐昭见闹得不像样子,忙凑上去挡在表弟身前道:“这里还有女郎呢,诸位别胡闹了!”

林知晖左右看看:“哪有,不是刚才就都跑光了?”

林婉娘:“”

齐方亚将林知晖左右乱看的头,掰向林婉娘。

“哦,是二姊啊,反正她等会也要看”林知晖后面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于弘毅给捂了嘴,死命往外拖。

林婉娘沉了脸道:“都走,我要洞房了。”

林婉娘大大方方说她要洞房了,引得喜房内胡闹的众小年轻再次哄笑起来。

不过这次在场人都很识趣,没再闹,一起架了意犹未尽还想再闹的林知晖,出了喜房,一同去前宴喝酒继续热闹。

众人呼啦啦的一走,喜房内顿时安静下来。

“婉娘你可真是一点都不矜持”

刚才听林婉娘赶人,说她要洞房时,越公子便全身烧着了一般的红了起来。

“我说的是事实,谁新婚之夜不洞房?又不是身体有毛病。”

说着话,林婉娘就去拉越公子裹在身上的锦被:“裹什么,让我看看,我还没看过呢!”

越公子:“婉娘说话真是”

林婉娘终于掀开了越公子身上的锦被:“真是怎么?”

越公子决定用行动说话,不甘示弱的去解林婉娘身上的喜服。

林婉娘瞪眼打下越公子的手:“干什么?”

越公子难得强势的欺身上前揽住林婉娘,认真道:“洞房。”

月升东岭照喜绸,夜至西窗影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