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见鲁元灵真的发火了,这才委屈道:“我听说他断了一臂,当天就火急火燎地跑到丞相府去看他了,结果他根本就不见我”

“哪是我这个做娘的不愿意关心他?是他压根就还记恨着我呢!不想见我这个做娘的!呜呜”

说这话,陈湘悦就捂脸哭了起来。

本来还生着气的鲁元灵见爱妻哭了,脸上怒意顿收,忙起身抱了她安慰。

在一旁整理礼单的大管事见家主才硬了一会,就又在主母那软了下来,直接闭了眼睛,一点都不想看两人你依我侬的场面。

二郎君也是前世不修福,这才有这么一对爹娘在上头

皇宫,外书房。

“太傅,那鲁蕴丹都成废人了,还想挟持寡人!可恶!可恶至极!他完全不将寡人看在眼里!”

已经完全和鲁蕴丹撕破脸的天子闻楔然,在听到外面传来的消息后,即惊且怒。

裴烊任缓声道:“陛下,稍安勿躁。”

“这鲁蕴丹都这样了,竟还这般嚣张!我如何能稍安勿躁?”

裴烊任见闻楔然在他面前以“我”自称,显然是下意识将他当长辈看,这才会如此的,抬手拍摸了摸他的后脑勺道:“陛下,人在害怕时,才会躁。”

闻楔然闻言一愣,而后深吸一口气平复下心绪问:“太傅说的是,寡人受教了。”

裴烊任满意地点头。

“那依太傅之见,寡人该如何才能除了这奸人,不再做傀儡天子?”

“陛下现在不用动,那些世家会帮您去动这鲁蕴丹的。您不必冲在最前头,稳坐钓鱼台便可,还可趁此机会,收些世家为您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