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此话的人,大多数都是想以舆论压她的犯事之人,她若是因此而畏首畏尾,反而正中这些人下怀。
还不如杀鸡儆猴,将这些人震慑的胆战心惊,让他们再不敢和她玩这一套。
杨熙筒算是听出来,林知皇心意已决了,倒也不再劝,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温南方, 犹豫道:“所以主公是要先拿祸首”
林知皇见刚告完状的杨熙筒,转头像是要给温南方求情的模样,忍笑道:“当然要拿祸首!”
“来人!”
“主公!”杨熙筒听林知皇立马就要唤人进来拿人,惊声唤道。
林知皇肃容摆手道:“无妨,未免夜长梦多,还是现在就将人都送去牢里。”
“这”
杨熙筒求情的话还未出,王鹿便带着两名副手快步进了来。
“主公!”
王鹿进来后便气势凌人的向林知皇行礼。
林知皇颔首,一指杨熙筒搬来的罪证,对王鹿道:“但凡在这箱文卷名单上已证据确凿的官员,立即将其所住官宅封围,将主要参与的犯案人抓拿,关入王府天牢中。”
“诺!”
王鹿抱拳领命。
王鹿起身后,林知皇转首缓声问安静立身在一旁的温南方:“聪深,你可还有补充?”
温南方终于演不下去了,面上露出了笑模样。
一直关注着温南方的杨熙筒见他此刻不仅不紧张,反而是笑了起来,恨铁不成钢道:“温令君笑什么?莫非以为主公在和你玩笑?”
“主公当然不是和臣在玩笑,抓人是必要抓的,但微臣还有要补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