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后,蓝镓就重重底给了自己一巴掌,呢喃道:“一定是做梦,一定是我在做梦!”
“我怎么会看到主公没了右臂?主公怎么会没了右臂呢?哈哈!”
自言自语地说着话,蓝镓再次转头向榻上看去,然后
蓝镓的眼神在鲁蕴丹的断臂处顿住,顿时抬手又给了自己一巴掌。
陈长忠疲惫道:“别扇了,不是梦。”
“怎怎么会?”
陈长忠言简意赅道:“遇刺了。”
蓝镓看着昏迷的鲁蕴丹,悲愤道:“是谁!”
随边弘道:“齐绘琉。”
蓝镓顿住:“那不是”
陈长忠瞪了随边弘一眼:“他也是被人暗算控制了。”
“所以相国的手是他砍的!”蓝镓对陈长忠怒声道。
这可是陈长忠的连襟,是他的人!
随边弘摇头:“不,鲁相国的手是陈州牧砍的。”
蓝镓脸上的怒意再次顿住,反应了好一会儿才道:“什什么?”
“你你”蓝镓怒指陈长忠。
鲁蕴丹在这个时候醒了来,声音沙哑道:“中了见血青之毒,只能砍手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