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娘子乃蕙质兰心的善人,该得一捧她在手心的如意郎君才对。你这匪狗竟然趁着符家倒台了,仗着手上有两分权势,强占她到如今”

“你该死!”

戚玉寐越说越怒,一把甩开环腰抱住他的齐绘琉,再次扬拳向鲁蕴丹肚子击去。

鲁蕴丹也怒:“你知道什么!”

“你既然在意她,也为她抱不平,当初怎么不救她?事后却来做正义之士来抱不平,怎么?通过踩本相来显出你的君子?”鲁蕴丹也是怒糊涂了,这话说的毫不掩饰他的酸意。

“我本来就是君子,还用显?”

“匪类看谁都是匪类!”戚玉寐拳头还没挨到鲁蕴丹的肚子,便又被齐绘琉给拦腰抱住了。

林知晖在一旁好奇地八卦道:“所以你与我姐夫的二姐的关系是?”

鲁蕴丹与戚玉寐同时怒容转过来斥道:“他与依儿能有什么关系!”

“莫要胡言乱语坏符二娘子的名声!”

陈长忠挡身在林知晖面前,也怒道:“你们两个得了,要闹多少笑话出来给人看?”

鲁蕴丹与戚玉寐在陈长忠这话稍稍冷静下来,环看四周。

然后就见到了看热闹看得不亦乐乎的关山衣、林知晖、于弘毅、齐方亚、齐绘琉等人……

以及小脑袋已经伸到了帐门口的薄岩基。

戚玉寐:“…………”

鲁蕴丹:“…………”

柳夯这个时候从外面走进来,纯然道:“守山师叔在教人一道上……”

“看来是真不如我师父的。”

话落,柳夯不给在场守山一众弟子反驳的机会,麻溜地就走了,只留下了一个气人的自傲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