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蕴丹虽是疼的脸色发白,但显然是不服气的,要冲上去再与戚玉寐肉搏一番。
“行了,你打得赢吗?还往上冲?他说什么了,能将惯来能忍的你气成这样?”
陈长忠拉出鲁蕴丹,挥手让齐绘琉隔开还要冲上来揍人的戚玉寐。
鲁蕴丹不回陈长忠的问话,戚玉寐却回了。
“还能是什么?敢做不敢让人说?干那强占地活计,与匪类无异,还自标榜为保护,无耻至极!”
符骁当即知道戚玉寐说的是谁了,也知道鲁蕴丹为何一反常态与戚玉寐动起手来了。
符骁冷着脸走上前,也重重地往鲁蕴丹脸上挥了一拳,然后懒得再理此处乱象,冷脸转身离了这处。
是个人都看的出来,符骁在忍耐。
若不是鲁蕴丹乃人质,他出手就不止是一拳了。
符惟依,是在场不少人心中的逆鳞。
冷着脸的符骁一走,鲁蕴丹与戚玉寐两人更是闹的不可开交。
陈长忠看了会热闹后也不看了,面色古怪地看着戚玉寐道:“你不会也”
戚玉寐怒,冲上去又踢了鲁蕴丹一脚:“滚蛋!我对符家姐姐才没那心思!”
戚玉寐在盛京求学时,为人还没像现在这么谨慎,有次在外面偶然睡着,身边侍从又不在的情况下,被符惟依救过。
符惟依那次不仅救了他,而且在发现他的异样后,并未多问,只言私人避讳之事,他人无需知晓,更无需多问。
此后,符惟依也确实未对外宣扬此事。
更在他之后参加某宴会突然犯睡症时,不动声色地帮他进行了遮掩。
在戚玉寐这里,符惟依是品行高洁的知心大姐姐,所以在心里对她是十分敬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