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能来他这里,已经说明权王的态度了。

这是权王的施恩之举,他们只需要满怀感激的接受就可以了。

“权王确实大方。”陈长忠走到茶案前,便没了个正形地歪坐下来,如此评价道。

戚玉寐殷勤地伺候守山先生坐下后道:“殿下当然大方,让你个战败诸侯都能在这如此逍遥的过,可见其胸襟。”

陈长忠无语。

心道这狗腿子可真是会见缝插针的拍马屁,知道暗处有人,权王不在这里都不忘吹捧她,可真是个做奸臣的好料子。

“好了,别再欺负你师兄了。”守山先生拍了戚玉寐肩头一下。

陈长忠不屑:“我还能被这小子欺负?”

戚玉寐故意大声对守山先生耳语道:“师父,我可没欺负师兄,他是被小地初给欺负了。”

陈长忠跳起身就要去打戚玉寐。

守山先生终于板起了脸:“好了,你们两个,都坐好。”

已经滚成一团的两人顿时分开,整理散乱的衣襟端正坐好。

“今后,你们是个什么打算?”

戚玉寐宛然笑道:“师父,玉寐最乖了,没什么想法,只要统一了疆州,让疆州治下子民安居乐业,不再受战火波及,我便心满意足了。”

陈长忠肃正神色道:“遵岳父葛州牧遗志,守好学州。”

守山先生听后颔首,想着谈这些到底敏感,后面就只谈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