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冠首此话刚落,帐外便来了名大医,满头是汗地站在帐门急声禀道:“主公,夫人不肯治伤,非要见到您才”

大医话还未说完,就听齐冠首淡声道:“那就由着她去。”

大医愣:“主公”

“退下。”齐冠首不容置疑道。

大医满头是汗地退下了。

何德担忧道:“主公,夫人如此,您”

“咎由自取。”齐冠首只道了这四字,与手下谋士继续论事。

等此次议事散了,齐冠首将回信发给了关山衣,这才让绿缚推了他去见裴菱娉。

齐冠首刚进裴菱娉养伤的大帐,迎面便被一只碗砸到了脸上。

好在绿缚眼疾手快,在瓷碗要触到齐冠首的脸时,伸拳挡了一下。

然而瓷碗被绿缚的拳头打碎,碎片散开时,有一块大碎片凌势下落,正好插到了齐冠首那只伤腿上。

血很快渗出,染湿了月白色的长衫。

“主公!”

绿缚见状,惊呼出声,转头狠厉地瞪向坐在床上,脸上横了一块白布包扎的裴菱娉。

裴菱娉因为容貌被毁,双腿皆失,这段时间神志也有些不好,行事越发偏激,完全没了以前的从容与优雅,见绿缚竟敢瞪他,厉声道:“翅膀长硬了,连娘也不放在眼里了!看你养的好狗!”

绿缚气得面色涨红。

齐冠首抬手,让绿缚先出去。

“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