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悟先生见薄岩基一进来只提私交,不先正式认错,忙紧随其后行歉礼补充道:“殿下,此次我方是被齐冠首那奸猾之徒的妄言给骗了,这才与您为敌!”

“还望您大人有大量,不与我等无知之人一般计较,收下我方递来的正式降书!”

“我方愿将此次来览州攻下的一城,以及二十万两白银拟作赔款,以弥补殿下您此次因此战而受的损失!”

林知皇听明悟先生说话还算上道,脸色好看了些许。

“地初这几日瞧着像是憔悴了。”

薄岩基原本很紧张,听林知皇这么说,瞬间就松了口气:“多谢殿下关心,这几日岩基在贺峡内,整日提心吊胆,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

薄岩基巴拉巴拉地就开始向林知皇倒起了苦水,显然没将林知皇当“刀俎”,而是将其视做亲近的长辈了。

谢伯言在一旁看的一言难尽。

林知皇就这么听薄岩基向她吐苦水,也没有说接不接纳明悟先生提出的战后赔偿,只体谅的说薄岩基这段时日确实是受惊了,让谢伯言带薄岩基与明悟先生先去休息一番,其余事之后再谈。

薄岩基没懂林知皇这话背后的意思,明悟先生却懂了。

这是不满意他们所提出的赔偿,给他们时间再下去好好想想。

薄岩基与明悟先生随谢伯言从帅帐内出来后,薄岩基便开心的对明悟先生小声道:“殿下对本公子还是有些情分在的!”

明悟先生面上闪过无奈之色,只觉得这位少主的聪明全长在了看大方向上,对他人的态度与言语,却是一点敏感度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