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衣闭眼,好半晌才平复下心中所充斥的怒意,挑拨到这里就可以了,种子只要埋下,就不会无痕。觉得这一巴掌挨的也不亏的关山衣,遂思索起明日再去见林知皇,该拿什么和她谈。

这四万五千余兵马,是定不能不管的。

不然主公回去齐氏,也必定在齐氏坐不稳。

但该拿多少东西换这四万五千余兵马出峡呢?

关山衣想到这次在外征战这一遭,先不说战损,就说在外征战所耗的粮草军备,就是一笔庞大的数目。

若什么都没得到,那他们这方可真是亏大发了。

主公这次打了大败仗,现在还要拿前面打下的城池换被权王反围的兵,可真是

关山衣抬手摸上自己肿了一半的脸。

主公到底出世晚了点,让权王做大了。

戚玉寐见林知晖从关山衣的客帐内出来走了,在陈长忠身边蹲下,抬手拍了拍他的肩,戏谑道:“二师兄,别在这坐着了,走,带你去看个人。”

陈长忠一愣,扭头意外道:“我们还能在这到处乱走?”

“当然,我试过了,只要不出这驻军营,哪都可以逛。”

“你在这倒是自在。”

说来戚玉寐也是人质,但人质能做的像他这么自在的,倒是少见。

戚玉寐在陈长忠嫌弃的目光下,下颚一扬:“当然,我乃友军人质,和你这战败被扣押之主,可是不同性质的人质”

戚玉寐越说越自傲,指着自己的脸道:“做人质,我也要做顶级的!”

陈长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