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走,随边弘故意留后了一步,似笑非笑地看着符骁。

“师兄有何话不妨直说。”

“你节制点。”

符骁:“很节制。”

“嗤。”随边弘不信。

符骁赶人:“师兄手上没有事忙了吗?”

随边弘慵懒地摊手:“忙完了。”

“那去看看二师兄吧,他独自一人在这里为质,想必是有些难受的。”

随边弘慵声道:“刚才戚玉寐去看他了。”

符骁转眸看来:“师兄对二师兄莫要太狠。”

随边弘笑:“还是得让二师兄先看看,抱主公大腿和与主公对着干,会有什么显著的不同。只有落差感产生的多,才会越发追悔莫及,后面安抚起来也会快。”

“师兄果然善弄人心。”

随边弘听符骁夸他,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你这小子最近确实有些不一样了。竟还会夸人?”

话落,被夸了的随边弘也不找符骁的茬了,抬手拍了拍符骁的肩,慵懒地转身走了。

任谁看了随边弘的背影,都知道这会他心情甚好。

随边弘走了后,符骁也不再外面多待,转身就又回了寝帐。

进去后符骁见林知皇还在睡,脱了外衣又躺回去了。

翠果见符骁又躺回了榻上,还把床幔罩了个严实,踟蹰了片刻,还是又悄声出去了。

半个时辰后,林知皇睡眼朦胧地睁了眼。

“泽奣醒了?”

林知皇转头见符骁正在一旁撑额看着她,伸手就要去掐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