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质,此次他是当定了啊

陈长忠颓然道:“好,我就留在殿下这。还请殿下先收下这三城的赔礼,放我麾下的两万兵马立即出峡,回返学州。”

陈长忠能屈能伸,林知皇也爽快,当即让谢伯言去草拟战败赔偿书,由他带陈长忠下去签字。

贺峡内因为粮草短缺,形势已经非常不好。

他在那里面势力最弱,粮草却又最为充足,早就被其他几方势力给盯上了,接连被偷袭,打了几场退避战后,又损兵千余。

特别是昨日,他的藏粮地不幸被陈州那方找到了,那方用人海战术,将他军的全部粮草都给夺了。

若他今日不能让麾下的兵马出峡,那就只剩下拼死突围和在贺峡拼死夺粮这两条路可走了。

但不论走哪条路,他手下这两万兵马,瞧着也是保不住的模样。

而一旦死战他这主公,也将身陷险境。

他哪能死,哪敢死?学州的子民在等他回返,他的苑儿和子女

也在等他回返。

所以经过一夜的深思后,陈长忠选择了冒险独自出峡谈判。

权王虽然什么污糟名声都有,但从未出过出尔反尔的事,陈长忠愿意赌一把和她谈。

最糟也是他死,兵走。

一条命换这许多命,倒也不亏。

谢伯言拟完降书赔偿条约后,陈长忠只扫了一眼,便在上面签了名,然后从袖袋里取出州牧印,在这张降书上盖了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