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韵看到那些一品将军才有的陪葬规格图饰,对林知皇感激涕零,心底里对林知皇的最后一口郁气,在此时此刻尽散。

走前,秦韵心悦诚服的对林知皇咚咚地磕了三个响头。

秦韵上午带着苗跃伏的棺椁刚走,被封围了有七日的贺峡,也终于有了动静。

陈长忠递了降书出来,并言想独自出峡与林知皇一谈。

收到这份降书,林知皇麾下文武俱庆。

柳夯问:“主公,可见?”

坐于主位的林知皇笑道:“自然见。他都敢冒风险,独自一人出来见本王”

“本王为何不见?”

林知皇此话落,帐下文武皆乐。

柳夯拱手领命,下去回信。

一个时辰后,陈长忠果然一个人出现在了二号峡道口。

站在峡道口接人的,是他的好师弟——随边弘。

随边弘慵声与憔悴了不少的陈长忠打招呼:“二师兄,别来无恙。”

陈长忠斜睨了随边弘一眼:“聪渊,师兄看着像是无恙的模样?”

“就客套两句,二师兄怎么还当真了?”

陈长忠想着随边弘乃林知皇身边的宠臣,等会说不好还得让他帮忙美言几句,便忍下了心头的怒意,笑着道:“原是师兄的不是,还请师弟勿怪。”

随边弘弯了精致的眉眼道:“不怪,不怪,师兄,您这边请,主公还在等您呢。”

两人一路去主帅帐的路上,陈长忠便趁机拉起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