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骁双手持剑,猛力一甩,旋身往齐军副将马上落去。
齐军副将一惊,回槊往上劈去抵御,然而却终是反应慢了一步,符骁的左手剑已经落到了他握槊的手腕上,右手剑下一刻也横过了他的脖颈。
与此同时,下落的符骁坐到了这名齐军副将身后,被他脖颈切口处射出的热血,滋湿了身上银甲。
因为血滋到胸甲上速度过快,有丝丝血雾从冰冷的银甲上反弹到了符骁皎白的脸上,让他周身的贵气平添了几分血杀之怖。
“啊——齐军副将亡于符州牧手下了!”
符骁面无表情的将身前已亡的齐军副将甩落马下,然后骑着这名副将的战马,主动向朝廷方的掌军将领左副将所在处杀去。
左副将见符骁杀来,想都不想就往后退。
“快!快上去拦住他!将他围杀于此。”
左副将边往后退,边对周围的亲兵破声下令道。
自己的马上功夫有几分本事,没有人比左副将自己更清楚。
刚才齐军副将与符骁在阵前对招时,他可是一直看在眼里的。
他比齐军那副将身手还弱一筹,如何敢直接对上符骁硬拼?
学州大将岳陵绪见这左副将如此不像样子,调动自己手下的亲兵列小型围阵去单杀符骁。
单人身手没符骁厉害不怕,只要符骁肯出来对战就行。
用人海战术填他也是可以的。
大将岳陵绪让百余亲兵去阵围杀出来的符骁后,便横枪又带着百余亲兵向被权军围护的最好的花铃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