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芷传回消息后,那些潜在暗处的人也不会立马就信,定是要过来确定主公情况的,并找机会将主公已亡的消息“散播”开来,以乱这边军心的。

这个时候,谁来“探望”主公,谁就是细作!还是高位细作!

谢伯言补充道:“小喽啰应该也会有,令人看好这军营周围,谁若故意起乱,闹出必须要苗州牧亲自出来处理的事,那也是细作。直接抓起来,审问便可。”

秦韵点头,退出去按藏兰先生与谢伯言所说的去办事。

“师父,为何留那方芷?”

秦韵出去后,谢伯言问藏兰先生。

藏兰先生对大徒弟能看出他的意图并不奇怪,淡笑道:“她下半张脸与主公生的像,声音更是与主公像了个十成十,日后可有大用。”

两刻钟后,秦韵共在这驻军营内清出五十多个大小细作。

最让秦韵痛心的是,用藏兰先生的办法,果然钓出了大鱼,大将庞通身边的一名副将,竟也是细作。

秦韵悲痛又恼怒,让人将方芷软禁起来,然后亲自去牢营里审这些细作,与方芷说的一致,幕后之人就是齐夫人裴菱娉。

一时间,秦韵对裴菱娉的恨达到了顶峰。

“符州牧,不好了!前方有万余朝廷兵马与万余齐军列阵挡道!”

齐方亚骑马从前面往回奔到战车处勒紧马缰,对站在战车上的符骁抱拳禀报道。

符骁闻言,从淮齐昭手里接过林知皇给每一个大将配的“千里望”,放于眼前,遥看前方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