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伯言直接皱了眉,正要开口说些什么,秦韵就先一步道:“主公没有收用她,也是不想将她带在军中的。但我私心想让主公忘了嗯”后面的权王二字,被秦韵吞进了肚子里。

“又想让主公身边有个知冷暖的人所以在主公说要将人送走时,我用各种理由拖延了。”

“她才一直拖到现在还没被送走。”

听秦韵这么说,谢伯言的脸色才好看了些许。

不然苗跃伏身边留一个像主公的侍妾,连行军打仗都带着伺候起居

这已经算是用臆想,在侮辱主公了。

谢伯言不轻不重道:“秦将军,主公的命令都不听从执行,私心里觉得如此做,是为了主公好这是僭越,非是为士之道。”

秦韵自愧地低头。

藏兰先生却在这时开口道:“她这个时候来不太对。”

谢伯言也道:“确实不对。”

秦韵猛然抬起头。

谢伯言道:“苗州牧重伤的消息虽然不是秘密,但他未用晚膳这事,却不是什么人都能探听到的。”

秦韵眸色顿厉,抽出腰间的佩刀就要出去除人。

谢伯言上去拦了秦韵:“杀一个人乃不智之举,得将背后的整条链以及幕后之人找出来。”

想到方芷是因为自己的私心,才被主公一直带在身边的,秦韵此时自责的只想立即下去陪苗跃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