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年少相识一场,如今骤然身死,主公非是铁石心肠之人,岂会无动于衷?

出帐后,汪长源唏嘘道:“乱世,世事无常啊。这苗跃伏虽行错不少路,但到最后,倒也算得英豪。”

随边弘抬首望着远方的群山道:“他一开始就将自己的路走死了,这般结局,也算善终。”

晋州新皇城郊外一处庵堂,一名正在诵经念佛的中年尼姑,突然敲断了手中木鱼。

中年尼姑停下诵经,睁眼看着面前断掉的木鱼发呆。

“哎呀,断了,肯定是连日下雨,木柄生潮才会如此不经事!慧宇师父等等,徒儿现在就去给您拿个新的来。”

小尼姑说着此话便噔噔噔地跑开了。

被小尼姑称为慧宇师父的女尼,在她跑走后,低头看着断柄,轻声低喃道:“也不知伏儿现在怎么样了?”

窗外风雨突至,电闪雷鸣。

慧宇师父一愣,放下手中的木鱼断柄,望向窗外道:“下雨了我不喜欢雨天。”

话落,女尼慧宇起身去关庵堂的门窗。

“什么?五号出口的权军往贺峡内移动?”

明悟先生听到手下斥候的禀报,眉头皱了起来:“难道权王真在五号出口那支军中,与符骁在一起?”

张舒窈凝声问:“先生,权王不是在梁峰原率去三号出口的那一万兵马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