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不信任自己,谁会信任你?”

齐冠首这句话,让苗跃伏稍愣,然后面上又浮出疯笑:“你这人倒有些奇怪的本事,和你谈过几句话的人,似乎都会对你生有好感。”

“过奖。”

苗跃伏与齐冠首两人看似在闲谈,其实都在调匀自己的气息,细观对方得破绽,重新蓄势,准备给对方致命一击。

“主公,退回来吧!等您的伤好了,还有下次对战机会的!”

秦韵见苗跃伏所立的地方落了这许多血,而齐冠首明显不怕血毒,边缠斗绿缚,边哭着嘶声喊道。

“下次?”苗跃伏紧盯着身前一丈处的齐冠首,棕眸中只有疯狂的战意,狞笑道:“不,这是本州牧的最后一次!”

随着苗跃伏此话落,战圈外突然传来齐军振奋地喧哗声:“我方援军到了!”

“我方援军到了!”这周围的齐军听到战圈外齐军的呼声,也兴奋地大喊。

苗跃伏却笑的越发疯狂:“看,本州牧就说最后一次对战在这里!”

最后一个话音还未落,苗跃伏就掠身到了齐冠首身前,手中翻飞的玄铁丝向齐冠首腰间部位绞去。

这个位置,齐冠首再想避身,只能用腿发力躲避,单矮身闪避,只能让苗跃伏绞到颈上部位。

齐冠首只得用腿部发力旋身,带着弑饮泯血指环的手成拳,向苗跃伏腰间受伤部位轰去。

苗跃伏腾身躲避,来到齐冠首身后,手中所绕的玄铁丝削掉了齐冠首手上的一层皮肉,挂到了弑饮泯血指环的突刺上,一时无法收回。

齐冠首为防自己的手被滑丝绞掉,用另一只手上的指环刺尖去绞玄铁丝的开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