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蕴丹却不以为意,温声继续道:“齐夫人,你害怕这许多,就是害怕成功,又怎么会成功呢?”

“齐夫人,你得知道,躲便是你所表现出的最为具象化的紧张与胆怯,卑微与谄媚演多了,就会成为真的。”

“没有人会一直信服懦弱之人。跟着你的人,看你一直都躲在暗处,也会渐渐生出异心离你而去的。”

“齐夫人,你一直站在阴暗处,你所遭受到的,也只会是这世上最深的恶意。不若趁此机会,走至人前,让他人领略亦看见你的厉害如何?”

裴菱娉被鲁蕴丹说的愣住。

确实,她因为害怕被人知道,从未想过站至人前。

“站到人前吗?”裴菱娉呢喃。

鲁蕴丹温声笑道:“对,站到人前。做什么事,尽管让他人去评说。如此,百年后,史书上至少也会留下你一笔,不是吗?而不只是齐夫人。”

“哈哈哈!”裴菱娉仰首低声轻笑。

笑过后,裴菱娉看着鲁蕴丹道:“鲁相国倒是会拿捏人心。”

鲁蕴丹轻笑:“齐夫人,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藏着也总是心惊胆战怕人知晓,不若大方一点,被知道又如何?您还是他的娘。”

“女子又如何?依旧可成一番大事。看看那权王,齐夫人你就不想也走入他人的视线吗?为他人所惊叹吗?”

鲁蕴丹这番话后,裴菱娉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中,好半晌后,裴菱娉才再开口说话。

“所以只要那三万陈州精锐从五号峡道内攻这支权军,你就放了我?”裴菱娉不接鲁蕴丹前面那些话,只要鲁蕴丹的准话。

鲁蕴丹温然一笑:“自然,本相与齐夫人无冤无仇,总拘禁着您,岂不是平白惹仇人?”

鲁蕴丹与裴菱娉交易刚达成,就有传报兵进来急报道:“主公,齐军齐冠首与苗军苗跃伏战中对阵,苗跃伏腰间中刺,齐冠首跌马且武器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