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齐冠首反应很快了,但仍是有两名舍身来护的亲兵脸上和手上的皮肤,沾到了苗跃伏的血。

苗跃伏见齐冠首带着亲兵滚到了地上躲避,完全没了仙气的模样,面上的灿笑越发扩大,对奔向自己的亲兵道:“都散开!莫要靠近本州牧!”

苗跃伏避开挡马在前方的秦韵,转马又向齐冠首闪避的位置踏去。

因为深知苗跃伏的血有毒,又有苗跃伏的命令在,这会苗跃伏的亲兵都不敢靠近他了,只得去阻拦齐冠首亲兵接近自家主公。

苗跃伏骑马向齐冠首而去的这期间,凡遇上不要命来阻拦的其亲卫兵,皆直接用带了自己血的青玉箫挥刺来人。

苗跃伏的挥刺根本不是奔着来人要害去的,只在这些兵的身上留下伤口。

但凡用青玉箫划伤一人,苗跃伏便开心地大笑,若不是他额侧爆出的青筋,显示出他此时也正忍受着剧痛,在场人都要怀疑他身无痛感了。

在外围的参军何德见状,大骂了一声苗跃伏乃疯子,立即让周围所有齐军先去围杀苗跃伏的亲兵,以缓齐冠首那边的对军压力。

苗跃伏麾下大将庞通见状,双目通红的向何德这边的指战中心攻来。

主公要打一场漂亮的胜仗,他就拼死也要陪主公打下一场漂亮的仗!

后世的青史上,他的名字要与主公并排放在一起!

这也是一种长存的相伴!

岁月荏苒,与子共誓;风雨同舟,与子相依。执手而行,共度晨曦;生死不离,此生相惜。

“都给爷爷死来!”大将庞通强逼着自己不看苗跃伏那边方向,扬枪向何德所在处围兵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