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藏什么?!”迟鈤惊:“藏兰?!“

“您是藏兰先生!”迟鈤的腰当即塌下去了一半,但却始终有些不信:“您当真是藏兰先生?”

藏兰先生什么时候拜了权王为主?

这消息怎么之前一点都没有听到过?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权王竟然还收了藏兰先生为从?

戚扈海到底是做主公的,反应比迟鈤快多了,当即就对藏兰先生恭敬地执了学生礼:“原来是有教无类的藏兰先生,学生有礼了。”

藏兰先生忙托了戚扈海的礼:“不敢,不敢,如今是在战时,非是诗会文楼相见,您乃疆州州牧,老夫不过乃主公麾下的一名参军,岂能受您的礼?戚州牧不必客气。”

“虽是如此,但先生德高望重,本州牧这是以学生的身份向您行礼的。”戚州牧肃容坚持将学子礼给藏兰先生行完了。

这会戚扈海身后的文武也反应了过来,见自家主公都对藏兰先生行学子礼了,也立即跟着给藏兰先生执了学子礼。

好一番学生对先生的拜见后,场面才重归平静。

戚扈海客气地看向站在藏兰先生身边的谢伯言问:“先生,晚辈刚才过来时听他唤您师父,所以这位是您的大弟子谢伯言,谢兄?”

谢伯言在戚扈海那一辈,那是相当于现在七聪八浒的存在,那也是别人家的孩子。

只是谢伯言这二十年来不出仕,只跟着师父云游,倒让许多小辈不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