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之前他们是视权王为敌,现在就是视权王为仇了。

齐冠首一直没有说话,沉默地看着手底下文武言辞激烈的讨伐权王,等帐下文武情绪稍消,才淡声开口道:“在炸雷炸伤我军两千兵马后,权王那方兵马没有继续下令前攻歼灭我军,就说明这事”

“可能是别方的算计。”

何德激愤道:“主公,哪有这么巧的事?那温南行刚去投了权王那方,我军就在贺峡内被背着炸雷的动物,在开战前炸至伤亡一半这分明就是权王不愿交战伤兵,指使温南行干的!”

另一名谋士亦是道:“此次行动,说不好就是温南行向权王递的投名状!”

关山衣一直没有说话,因为虽然他忌惮权王,但对权王的行事风格也是有一定的了解的,在权王已经调了万余兵力过来歼灭己方那四千兵马的情况下,胜算已经在权王那边,是完全没必要用炸雷,炸他们这方兵马的。

便是布阵用那连排弩,权王那边也能将此战的伤亡数降到极低,没有必要用炸雷,去炸己方这四千瓮中之鳖,行这种伤名之事。

权王不在意的只是自己私事上的名声罢了,那爱民仁政的名声,权王可是一直立的极为坚挺的。

是断断不会行此事伤名的。

究竟是何人在算计他们与权王那方?

鲁相国?

关山衣陷入了沉思。

“关兄,你如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