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南行凄凉地笑了笑,对林知皇道:“殿下,您看,便是昔日友人,也是无法理解我的,这就是身先士卒付出的代价了。”
随边弘寒声道:“不过是见几次面的关系,莫要与我攀关系。”
温南行却不理随边弘的敌意,继续对不辨喜怒看着他的林知皇道:“殿下,您知道在下为何只在动物身上下蛊吗?”
“为何?”林知皇也想听听温南行怎么说。
“因为我不想将蛊下在人身上。殿下,我与苗杳不同。”温南行说这话时,眼神坚定,倒与之前扯谎时完全不同。
温南行是打从心底里这么想的。
他瞧不起苗杳,更瞧不起蛊术。
林知皇道:“任何能力,都没有好坏之分,亦无贵贱之分,就看学得的人是如何用这项能力了。”
温南行见林知皇看出来他其实十分厌恶蛊术,先是一愣,而后道:“殿下果然与众不同,非是俗人。”
“所以你这次来投本王,是因为什么?”
“因为想从殿下手中救一人,我心爱之人。”
林知皇:“”
随边弘:“”
倒是会扯,明明之前早知道了也不来救,若非被思宁道人与虞沟生追的走投无路,岂会主动来投?
随边弘知道林知皇与温南行废话这许多,是还有事从他嘴里套,这才强忍了没有开口怼他。
林知皇轻笑一声:“是吗?那你能给本王什么呢?”
温南行大方地摆出自己的筹码道:“新任蛮王吴踅那边,还有鲁相国、陈州牧那边,都有我温氏的人。他们周边,亦有被我下蛊的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