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前来汇报的斥候不敢抬头。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到今日清晨都还没有收到齐博?那边报来的军报,就是出事了!”关山衣面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想过那边出口出了状况,却怎么也没有料到齐博?那边能败的这么惨。齐博?作为主将竟然战亡了。

前来汇报的斥候硬着头皮将他们这方有七千士兵被俘,另四千兵在粮草尽丢的情况下,避入贺峡的事也随之禀报了。

关山衣听后,立即对主位的齐冠首道:“主公,得立即再调兵过去封围住贺峡,以防其他权军从那处突围!”

特别是权王,若她从这处出口突围了,那战局对他们这方将大大的不利。

谋士何德迟疑道:“或许,权王就跟在窦图这支军中,已经突围了”

关山衣断然道:“应该不可能,昨日就梁峰原与符骁所率的这支军,突围战打的保守,权王大概率应是随军在符骁或是梁峰原这支军中的,这样才安全。”

“窦图那支军打的如此激进,应是想给贺峡的封围破一个口子,做先锋突围运输粮草之用。”

“权王昨日跟随窦图这支军的概率较小!”

齐冠首听关山衣说完此话,沉默地起身走到舆图前,看了三号出口所在的位置好半晌后才道:“或许吧。”

这就是对权王是否已经随窦图的大军突围之事,持保留意见了。

谋士何德闻言,忧心道:“若是权王已经突围,那必须将符骁命留于此,不然等此次战后,权王势力如日中天,齐氏就危险了!”

齐冠首浅色的唇轻抿,显然对此事有所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