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王鹿手腕一翻,厉目瞪向戚玉寐:“他掐过您的脖颈?”

脖颈处乃要害,这分明是胁迫要命之举了。

忽红闻言,手也摸上了腰间悬挂的板斧。

吴煦侧目,这是主公幼时发生的事?

知道戚玉寐以前在守山书院求学时人贱,倒是没想到还能贱到新主面前。

这下好了,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啊。

这可不就撞到铁板了?果然人贱者,自有天收。

林知皇摆手让王鹿与忽红收兵,含笑对额上已经浮出薄汗的戚玉寐道:“但本王也不是不给人机会的人”

戚玉寐当即便顺着杆子往上爬,道:“殿下有何吩咐只管说来,玉寐此次随父返军,就为助力于您!”

吴煦:“”

原来这人嫌狗厌的小子,做起人来,是能做的这般妥帖的。

他以前果然是故意不做人的。

林知皇问:“贺峡五个出口,怎么偏偏来了三号出口?”

一个姜氏可以说是巧合,再来个戚氏,这就就不是巧合能说得通了。

分明是确定自己在此,前来堵截的。

戚玉寐道:“跟踪姜氏兵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