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跃伏静默地看了林知晖半响,然后嗤嗤笑了,点住林知晖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本州牧就说戒备心这般强的环儿,怎会待你如此和善,原来如此,哈哈哈!”

苗跃伏仰首大笑。

苗跃伏才是在场唯一一个真醉了的人,其麾下大将庞通见状忙搀扶住他,拉着他往后席退,以免在这个时候引火烧身,成为众矢之的。

他主公与苗杳的关系到底不干净,是经不起深查的。

陈长忠在这时也终于不再假做醉酒,肃然看着林知皇道:“殿下倒是好算计!”

鲁蕴丹薄唇轻微颤抖,熟悉他的骆擎知道他这是怒到极致在惹怒的表现,上前一步声讨道:“殿下这段时间隐瞒此事,如此戏耍众同盟,莫非是在将我等视之为猴?”

是啊,将你们视之为猴。

林知皇心里如此想着,给了林者云一个眼神,林者云立即意会,端出长辈的架子肃声道:“今日乃我女大婚,我子归家的大好日子!”

“谁若在此公然找事,而非笑脸庆贺,便别怪我这宴堂直接逐客了!”

鲁蕴丹目光凉凉的在林知皇与林知晖身上掠过,温声道:“不用林院长逐 ,本相乍然得知被骗,此时心中郁结,恐不能再笑颜参宴了,便在这里祝林院长大喜,本相告辞。”

话落,鲁蕴丹便转了身,带着手下一干文武快速离开宴场。

背过身的一刹那,鲁蕴丹脸上的温色便完全落了下来,与宴场四周仍在绽放的绚烂烟花,形成鲜明的对比,是极与极的反差。

鲁蕴丹走了,无疑给其他诸侯带了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