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权王赠符骁金雕是什么意思,只这一举,已经充分体现了她对符骁的重视。符骁麾下参宴的文武,也因权王此举,面色更为从容。
符骁不看那腾空而起的金雕,视线只落在林知皇脸上,那执着的眼神,明晃晃地昭示着他眼里已容不下他人。
“泽奣所赠的采礼,我甚喜之。”符骁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对近在咫尺的林知皇低声道。
就在众人皆对林知皇赠出的金雕久久都不能回神时,坐于高堂的守山先生击掌缓声笑道:“好!好!好!好诗,好意,好才!将聪庭交给您,老夫放心”
话说到最后,头发已经全白的守山先生哽咽了声音。
“先生放心,环儿若待聪庭不好,我定饶不了她!”
坐在守山先生旁边的林者云忙出声宽慰,一副老丈人的作态,只看得在场不少守山弟子牙疼不已。
“采納之礼还能这么送?本州牧竟在哄人一道上输给了权王”陈长忠歪倒在食案上,一副被打击的不轻的模样。
关由立即将他家被打击的不轻的主公摆正坐好,对望过来众人干笑着解释道:“主公不胜酒力,已经醉了,诸位不必在意。”
言下之意就是,他家主公现在说的都是醉话。
要说陈长忠是“醉了”,鲁蕴丹就是整张脸都黑了,握着酒樽的手都因太过用力而指尖发白。
坐在鲁蕴丹临席的苗跃伏,更是已经开始旁若无人的灌起了酒,跟着他前来的大将庞通见苗跃伏喝酒太猛,在一旁不住劝酒。
齐冠首的脸色更不怎么好了,一张如仙的俊容,此时只见冷色。
在场不少人皆对这婚宴有异议,却又因守山先生在场,没有人再敢出言造次。还怎么造次?便是身为一国之丞的鲁蕴丹,也都是守山先生的亲传弟子呢,一个天地君亲师,就能压死在场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