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本门主说,在场无一人是男儿!”

苗杳此言一出,嘲讽了在场所有男儿,在场男儿皆对他怒目而向。

“好个妖人!竟然死到临头还口出狂言!”

“你个祸世妖人也配评价我等!”

在众人的声讨中,林知皇冷声道:“男儿又如何,女儿又如何,论能不论性,满宴中人,独本王擒了你!所以本王配立身于此亮兵!”话落,林知皇手中的箭脱弓,直朝苗杳腿间射去。

“啊啊啊——”腿间中箭的苗杳仰头发出凄厉地惨嚎。

在场众人看了苗杳中箭的位置,皆腿间一寒,然后齐齐转头看向射箭的林知皇。

林知皇收弓,重新坐下悠声道:“吓到诸位了,实在是这妖人口出狂言,想做本王的爹本王怒火难抑,只能让他做不成任何人的爹了。”

“你!你个贱人!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苗杳发狂。

在大济有个说法,就死前尸身缺个什么,再次转世时,那东西就会缺,这会苗杳腿间之物被林知皇正中红心

这辈子别说再做人爹了,下辈子也做不成爹了。

在一片寂静中,戚玉寐起身拍掌大笑:“殿下可真是好箭法,对这种恬不知耻想做人爹的人,就该多给几箭!”

在场人一言难尽地看向这个时候,还逆流而上赞林知皇的戚玉寐。

这小子可真有做佞臣的潜质。

“是吗?”林知皇显然被戚玉寐赞高兴了,重新站起身来,又从花铃手中接了弓箭,拉弓搭箭:“那本王就再给他几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