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颜如玉。”戚玉寐向暴跳如雷的姜航幸敬了一杯酒。

“我的脸若没被你这贱人给毁了”

姜航幸这话还没吼完,就被戚玉寐截了去:“你的脸本来就丑,谈何毁不毁?我不是赔了你一万两了,再提就没意思啊。”

戚玉寐面上丝毫愧疚都不见,明显在心疼自己所赔的那一万两。

姜航幸终于忍不住了,腾地一下站起身,被姜启沙眼疾手快地拉住了。

“这是分功宴,动嘴可以,别闹事!”姜启沙厉声警告道。

戚玉寐见姜航幸起身,也跟着劝道:“姜郎君,嫉妒使人面目全非,你现在脸是不能看了,得修心美啊。”

姜航幸被戚玉寐气得全身发抖,但又奈何他不得。

姜启沙这叔爷对他的耐心可不如他祖父姜启德,姜航幸只得闭眼坐下,只觉颜面尽失,心里越发恨毒了戚玉寐。

姜航幸这边消停了,鲁蕴丹温声问坐在邻座的符骁:“聪庭今日打扮这般隆重,这是?”

符骁冷声道:“大喜。”

符骁说这话时没看鲁蕴丹,而是看着宴中心台上被缚的苗杳说的。

鲁蕴丹一时间想了很多,愣是没将“大喜”这两字往新婚大喜上想,只以为符骁是在说今日乃苗杳的死期,乃大喜。

而他穿的如此隆重,就是在贺喜,向死去的大师兄薄清朗贺喜。

毕竟当初在怀王死时,符骁在不少人面前立过血煞誓,不灭清平,誓不还军。

符骁在被政王暗算夺权后,还能忍辱负重靠着权王重新回来掌权,亲自带兵剿灭清平军,倒也算完成了当初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