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像已经在安排人将他们秘密送回他早就在离仙郡买的一栋三进的宅子。”林婉娘回道。

林知皇轻叹了口气:“看来他是真主意已定。”

林者棋道:“此次览州之战后,他若不降您,您定下一个攻的就是他!”

“他如今手下只剩一个校荆郡,便是此次依靠战功再分得一郡之地,这两郡的产出,也短时间内养不起这八万兵马,与其拼死顽抗,最后手下兵将俱损,还不若现在就与您这般交易,既遂了自己的心愿,也算是为跟随他的人都安排了一条后路”

“苗跃伏这人虽然视他人性命为草芥但对跟着自己的人倒着实不赖。”

林者棋分析完苗跃伏的心理,也有些唏嘘。

想自由,却从来没自由过。

想脱离,却发现自己行事也与自己所唾弃的人格外相似。

一生未曾遂愿,便在最后想遂自己的愿一次。

苗跃伏此人为主也算有担当,更有几分那蛮王吴奎的果敢,甚至在某些方面做的比吴奎更好。

但他却败在了无法处理自己的情绪上,更败在了他不会经营自己的名声,还有视无关之人性命为无物的傲气上。

所以苗跃伏即使有天资,也无法做一个合格的掌权者。

林者棋这边还在唏嘘,林知皇就已经从感慨中抽离了出来,又问林婉娘:“苗跃伏护送雍颐岁的队伍到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