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凝的气氛在三人之间流转。

最后是苗跃伏先开口对尚垣庭说话了:“到底也是曾经兄弟一场,当时你直接说是要取我的血对付苗杳用,我岂会吝啬?又何必麻烦一场搞刺杀?”

尚垣庭哼了一声:“谁知道你们父子之间的关系竟然如此与众不同,都是真不顾对方死活的疯子?”

戚玉寐挺会扎心的,紧接着就开口补了一刀:“毕竟我和尚兄都与父亲关系亲密,这不是以己度人了吗?”

苗跃伏眼刀扫向戚玉寐。

戚玉寐不明所以地回望,又道:“好了,既然是误会,那就冰释前嫌?”

尚垣庭当即便道:“我才不与苗杳之子冰释前嫌!”

苗跃伏同时也道:“嗤,我不稀罕!”

戚玉寐去劝尚垣庭道:“到底以前你们关系不错”

尚垣庭与苗跃伏同时扭过脸来,不悦道:“谁和他关系不错!”

见两人如此默契,戚玉寐也不高兴了:“为何对我撒气?”

苗跃伏斜睨戚玉寐:“还不是因为你嘴贱!”

回答苗跃伏的,是戚玉寐挥过去的一袖子。

苗跃伏后撤,双腕一扣,抽了腕镯中的玄铁丝,与戚玉寐就这么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