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伯!”
温南方的这声断喝让临坊先生止了翻滚,咻的一下站起身,甩袖道:“老夫这可不是私心!”
“那什么才算是私心?”温南方沉了脸。
临坊先生肃了脸:“老夫是为泽奣考虑!更是为你们这些师侄考虑!”
温南方问:“师伯此话怎讲?”
临坊先生放低了声音:“出身守山一脉的你们已在主公手下占了大部分要职,文有你与聪渊,武有梁峰原”
“听说吴煦如今也被主公收了!再来一个出身守山的王夫便是你们不借此生乱,别方异心之人也会借此生乱!”
温南方先是一愣,而后沉默了,半晌后方才道:“聪庭不会做这种事,本部堂亦会为主公看好这些人。”
临坊先生到底没有见过符骁,哪能放心,符骁毕竟是从前掌过权的人,还是从幼时便闻名天下的神仙子,温南方对他这般有信心,反是临坊先生忌惮的理由。
但是后面的话说的就深了,他可和泽奣说这些,却不能与当事人温南方说这些,说出来就是嫌隙,便是他是他的师伯,是泽奣敬重的先生,那也不可以。
临坊先生想到此长叹了口气道:“到底是老夫老了,需要你们这些有决断的年轻人时常伴在主公身侧辅佐,主公治下才会更安稳。”
这句话落,临坊先生倒也没再缠着温南方胡搅蛮缠,又重新整理好学士冠出了温南方在王府内的近臣房。
临出门前,临坊先生还叮嘱了几句,要温南方先休息再忙公务,抱怨他出去一趟回来怎么身体瞧着像是差了许多,脸上一丝血色都无。
温南方见临坊先生闹归闹,却什么事都不放心里,不由哭笑不得地送走了还要关心他身体情况的临坊先生,并保证一定会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