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有什么办法?”汪长源没好气道:“再说了,主公在意的压根不是什么礼物不礼物的,在意的是权王对他的心意”

“权王对此事如此不上心,明显主公对于她来说是可有可无的存在,所以才会连主公的重要日子都不上心。别说礼物了,连封书信都没有”

这才是主公在意的点。

但是这话与袁玄策说了也是白说,他肯定理解不了。汪长源说到一半也懒得说了,准备自己去给权王写封信,提醒一下。

委婉地说说这位权王,就这般对他们主公召之即来挥之则去的,可就有点过分了啊。

袁玄策见汪长源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了,正要再问,就听手下亲兵在帐外来报道:“大将军,权王那边使人送了东西前来,送东西的人说要面见主公,才交物。”

袁玄策皱眉问:“可有查过印鉴?”

亲兵恭声回道:“查过了,确认无误。”

行军期间,谨慎起见,外来兵将是不可面见一军主帅的,以防有刺客钻空子行刺杀事。但亲兵来报说已经检查过印鉴了

袁玄策犹豫。

汪长源则面带悦色的一锤定音道:“让他亲见主公去送东西。”

袁玄策皱眉:“汪公!”

汪长源又道:“驱云若不放心,不若再亲自去确认一下来人所持的印鉴。他献物于主公时,你也亲自在一旁看着。”

袁玄策到底被汪长源说服了,带着权王派来送物的人,去亲见主公。

然后袁玄策就亲眼见着他家主公在接到檀木匣的那一刻,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鲜活起来。

倒不是符骁的表情有什么变化,其实符骁不论什么时候,大多是面无表情的,但是在符骁接到木匣的那一刻,眸中就有了活气。

没错,就是活气,主公眼中大多时候都带着倦世的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