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齐冠首后面来的关山衣与胡书见他看着那两具尸身不说话,不由有些不解。

关山衣问:“您在看何?这两人不对,非是清平军大将衡历与参军程螭?”

齐冠首浅声道:“人是对的。”

胡书不解:“那看何?”

“一人全尸,一人却只有首级。”

齐冠首这句话落,关山衣与胡书再次看向了对方营门前吊挂的尸体。权王吊挂这两人的尸体,一是为了震慑,以儆效尤。二是为了让此处百姓知道她对清平军的态度。按理说,都不该留有全尸才对。

关山衣若有所思:“确实。”

胡书眯眼:“这清平军参军程螭倒也是个可怜人。是权王给他留的最后体面吧。”

胡书也在攻战前看过程螭的生平,格外唏嘘。

齐冠首道:“权王公私分明。不是无缘无故会用‘同情’两字,就对某人优待的,必是这人在她那也立了‘功’,这全尸是程螭该得的赏。”

关山衣闻言变了脸色:“若是如此,那这次百里将军延误大事了。清平军参军程螭乃苗杳最为重用的心腹谋士,必定知道苗杳不少密事!”

“若这些事都被程螭死前秘密吐给了权王知晓那”

胡书接了关山衣的后话:“在这一局上,我们已经落后权王颇多。”

齐冠首道:“苗杳不能再让权王那边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