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他承认,是会有一大批儿子的,是这个意思吗?所以即使苗跃伏死了,他的血脉并不会断绝?”

虞沟生感觉自己的三观被重塑了一番。

吴煦道:“世家大族出身的男子身边姬妾美人众多,膝下的子嗣也多,经常这样干。苗杳这样权欲心重的人,想来不会太清心寡欲,怎会膝下只有苗跃伏这一子?”

吴煦见虞沟生一脸厌恶,转了话题:“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罢了。不过这也说得通,为何他对苗跃伏敢下死手,不顾他性命的‘培养’。 ”

在吴煦看来,苗杳对着苗跃伏性命的在意,还比不上苗跃伏的师父褚施,和那已经被他折磨成废人的天方子。

虽然褚施与天方子对苗跃伏的好,都带有某些目的,但他们确确实实是在意苗跃伏的安危性命的,因为他们对苗跃伏有过栽培,是对他有感情的。

只有苗杳,好几次对苗跃伏的培养方式,都是下了死手的,丝毫不顾及苗跃伏是否能在他的每一次“培养”中活下来。想来在苗杳眼里,只要苗跃伏在“培养”中死了,那就是废物,也死不足惜。

虞沟生唏嘘:“那先不说苗跃伏的为人如何,摊上这样的爹可真是惨。还不如我这一出生就被爹丢水沟里的娃呢。”

林知皇:“”这样比,好像确实苗跃伏更惨些

吴煦先是目露诧异,而后眸中闪过些许疼惜之色。

王鹿则是一言难尽地看向虞沟生,眨巴着那双清澈的鹿眼委婉道:“虞前辈这个就不比了吧?”

娄杭与虞沟生不熟,听到这种私密事就有些尴尬了,心道了声,这平门出身的虞沟生果然本事不一般,说话做事也不一般后,就清咳了一声将话题重新掰了回来:“主公,或许无需用火烧”

“用烟熏便可。一旦将烟灌满整个陵墓,那苗杳必在里面待不下去,也会主动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