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疯子,才能办成天下人都办不成的事!”

苗杳越说神情越是向往:“就好比那权王,明明都已经疯了七八年了,却硬是在众诸侯中崭露了头角,成了如今最强势的诸侯王!哈哈哈!”

“所以啊看看权王就知道了,不疯魔不成活,谁若疯的更为彻底,谁便能成为这乱世中的王!甚至是皇!哈哈哈!”

虞沟生大怒:“你说谁是疯子呢!林姐姐才不是疯子!”

苗杳止了笑声,狞声对虞沟生道:“权王若不是一开始就疯了,怎敢以女身起势掌权?”

“这可真是异想天开啊!”

“但这乱世也有趣的紧,竟然让这样的异想天开真的成了哈哈哈!”

苗杳张开双臂大笑:“乱世啊,乱世!哈哈哈”

“竟然连三纲五常都能打乱,之前还是本门主小看了乱世”

“早知如此,本门主一开始便从盛京起势,如今坐在皇位上的,会不会就是我了?”

苗杳将这话问的格外认真,问话间还环看了在场众人一圈。

高处的齐冠首听到这话,如仙般淡漠的面容上首次露出讥讽的表情:“夏虫不可语冰,蟪蛄不知春秋。可笑。”

苗杳目露阴色:“你说谁可笑?”

“说的就是你。”说话间齐冠首下身蓄力,在苗杳的暗器射过来前便先向八卦台中心位置跃身而去。

与此同时,吴煦放下仍在吹奏骨笛的虞沟生,抽鞭踩着尚垣庭刚才踩过的路向苗杳挥鞭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