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苗杳耗尽心力为自己修建的陵寝,为防走漏此处确切位置,按他多疑且不信任何人的行事风格,必是不会带多人来此的。

更极端点,苗杳会仗着艺高人胆大,独自一人躲在此处,再操控外面的兵将反攻翻盘。

所以来追踪苗杳的人,为防惊动已占下此地的齐冠首带兵围了这里来截胡,也都没带太多人来此。

现在想来,苗杳就是反利用了他们这想法,故意隐晦透露行踪,引他们前来此地捉他的。

齐冠首在这时突然问陈长忠:“陈州牧怎会独自一人亲身前来?”

席地而坐的陈长忠歪头回道:“怎会独自前来?姜启德带人绕过本州牧所行的路线,秘密前来此地,被我的人发现,因时间紧急,为防错失良机,就带亲兵跟来了。”

陈长忠说的隐晦,在场的人却都懂了,姜启德身边有他的人,在他得知姜启德带人去苗杳在览州州城境内修建的帝陵欲捉人时,为防跟丢,立即就带人跟了上来。

而究竟是因为什么陈长忠亲自带人前来,就不得而知了。

齐冠首又问:“陈州牧的人呢?”

陈长忠面色有些难看起来:“在进入这处不久后就不慎中了机关,掉入了一处地坑再没了声音,另一半在追踪姜启德的过程中被墓道内的机关隔开,现在也不知如何了。”

一直安静的杜媛听到这里,小声道:“那小女子之前掉的那处暗格下面的尸体,就是陈州牧所带的亲兵了”

尚垣庭转头看了看吴煦,吴煦对他点了点头。

那基本可以证明陈长忠此时对他们说的话是真的,至于他还隐瞒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这里的人,谁没有隐瞒的事呢?他与戚玉寐也有。

陈长忠看向杜媛:“这位小娘子是?”

吴煦大概将杜媛的来历讲与了陈长忠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