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在手心里养大的爱徒,可不是送出去给人这么用的!

这是完全不要命的给人办事啊!

思宁道人在断崖上方彻底看不到爱徒的身影了,才终于觉得自己新换的铁钩手不好了。

要是自己的真手还在,他这会完全可以直接攀岩下去逮人,哪须像现在这样急的跳脚,却只得站在崖上无可奈何。

“你这么跑下去作何?这断崖底下有什么?”思宁道人在上方重声问。

虞沟生边爬边回道:“有一个小辈游山玩水的时候掉下去了,徒儿下去找找!”

“放屁!你说的小辈可是那王鹿?”思宁道人在上方怒斥。

虞沟生往下爬的手脚一顿:“您怎么?”

思宁道人在断崖上方高声道:“那小子在这片山峦中穿梭了近有两日,你三师弟早发现了,只是没空理会而已。聪辞那小子今日清晨进了城也直奔这里,就是傻子也知道此处有猫腻了!”

虞沟生一听,背后的汗都下了来,向下攀爬的手脚更快了。

原来二师弟也来了!师父是追着二师弟来的!

完了,完了,主公的计划被打乱了,这时间可不充裕了啊!

苗杳得是主公的!

“你们来这里找什么?”思宁道人的问话声从断崖上方远远传来。

虞沟生迅速地向下爬着,知道师父这么在断崖上方不停的问话,也是怕她失手摔下去,想时刻确认她的安全,便反问道:“您猜?”

“猜你个头!皮痒了是不是?”思宁道人在断崖上方气得跳脚。

“那您来揭徒儿的皮啊!抓不到我,抓不到我!”已经手脚麻利爬了近有三分之二距离的虞沟生抖了起来。

虞沟生这会已经想明白了,思宁道人无法攀崖下来,那便只能另寻入口下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