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两狗在林中你追我赶地奔了近有一刻钟,谁也没能奈何谁。

王鹿没能甩掉紧跟在身后戚玉寐与尚垣庭,戚玉寐与尚垣庭也没能抓到王鹿。

“等等。”王鹿稍微喘匀了口气道:“我们之间可以再谈谈。”

“谈什么?”

这样的高速奔袭,尚垣庭也有些吃不住了。

尚垣庭所学的武道讲究个以巧打力,大多数招式爆发性强,持久力却不足,这样追个一刻多钟,他也有些坚持不住了。

戚玉寐也在离王鹿还有五丈的距离止了步,声音微喘道:“你奉权王之命来寻苗杳的?”

王鹿想了想,滴水不漏地反问道:“两位也是?”

尚垣庭不耐地甩了甩手中的大锏,道:“莫要问些废话。找苗杳就找苗杳,这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成?”

戚玉寐却在这时见缝插针地问:“权王是如何得知苗杳藏在此处的?”

王鹿道:“主公的事,我这一奉命行事的小百户怎会知?”

“既然殊途同归,一起如何?”戚玉寐突然提议道。

王鹿嗤笑:“苗杳就一个,还能一人一半不成?”

戚玉寐则道:“你不是也在找吗?我们一起找,找到了之后,谁能真正拿下苗杳,苗杳便算谁的如何?”

说话间,戚玉寐在不留痕迹地缩短自己与王鹿之间的距离。

但看似在认真听他说话的王鹿却突然暴起,再度发力向前急速奔去。

“该死!”尚垣庭再度发足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