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鹿率先收了手,站在原地不动,一副要好好谈话的模样。

尚垣庭也不是要杀人,见王鹿不准备走了,便也收了攻势。

“你乃何人,来此处作何,说明白了,我再放你走。”尚垣庭秀气的眉眼间凝出些许煞意。

王鹿回:“游山玩水。”

“游山玩水?那你先前为何上来追我?”

王鹿眨巴了一下他那双看起来十分无辜的鹿眼,又回道:“年轻气盛,好奇心重。”

王鹿嘴上虽这么回着,但心中已经开始猜测起面前这人,也是知道了此处有苗杳为自己所修建的皇陵,猜测苗杳会躲入这皇陵中,所以才此地的!尚垣庭与戚玉寐这个时候在这深山中行走,想来也是与他一样,在寻找皇陵入口。

“你看我像傻子?”尚垣庭拿锏的手略微甩了甩:“说吧,你来这里是要做何?”

王鹿见瞒不过,收了面上无辜的表情,一甩手,手指间瞬间夹满了一张张寒光凛凛的薄铁片:“你呢?来此处作何?”

尚垣庭见王鹿变了脸反问他,轻笑了一声,掀唇道:“呦呵,倒是个有脾气。可惜,我尚某的脾气也不怎么好。”

“你想如何?”王鹿唇边凛出邪肆的弯弧。

尚垣庭握紧手中的锏柄:“离开这处地方,别让我再看见你,不然,死!”

“我若说不呢?”

就在尚垣庭与王鹿之间气氛越发剑拔弩张时,戚玉寐醒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