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扬,你若在做完此事后能活着你以往种种,在本王这里,也将是过眼云烟。”

林知皇又转眸看向齐秋岚:“本王这里,总归有你一片容身之处,决不叫你没了下场。”

齐秋岚喉间一哽,这样的人为何她却是与之为敌的开端?

无妨,眼前人说,等此事了她们之间以往种种,都将是过眼云烟,定能从头开始

齐秋岚也是倔强性子,可不想让他人看见她哭,为了不让自己的眼泪从眼眶中掉出来,偏头转了话题道:“我算是知道表哥为何会心悦你到连性命都不要了。”

符骁听齐秋岚提起苗跃伏,原本因林知皇之前所言而冰雪消融的眸中,再次凝出冷意。

“为何可以是他,却不可以是表哥?表哥最是重情!”齐秋岚认真地问林知皇。

林知皇见符骁要发作,轻轻握了他的手对齐秋岚道:“因为你表哥眼里并无他人,不知尊重二字为何物。”

“他的所有情,都只是他的一厢情愿,包括他对手下之士,也总是一厢情愿的为他们‘好’。”

“舒扬,这句话或许你不爱听,但本王却还是要说。尽管苗跃伏他不愿,但他若一直不去自省,会渐渐的行事越来越像他”

“那位为他好的父亲——苗杳。”

齐秋岚一愣,细想苗跃伏如今所做的事,面色也严肃起来。

抛开一切外物去看本质,表哥的行事方式,确实与苗杳极像。

尽管这非是表哥的本意。

齐秋岚轻轻地舒了口气,转头看向正冷眸看着她的符骁:“论看人的眼光,您确实独到。他想来是最为合适您的。”

林知皇轻笑:“便多谢舒扬对本王的关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