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皇说到这,便想到符骁落到自己手上时,被柏苹已经折磨的那半死不活的狼狈样了,噗嗤笑了。

“柏苹那般忠于怀王,你却受伤落到了他手上,他没要了你的性命看来只在个人情感上,他算是特别喜欢你了。”

符骁听林知皇奚落他,抬手握住了林知皇梳理他青丝的手,抿唇问:“幸灾乐祸?”

林知皇低头对他道:“就是有些感叹你不知是运气极佳,还是运气极衰罢了。“

符骁也说不上来自己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差,只得握住林知皇的手转了话题道:“依目前的情况来看,怀王妃知不知道舅母与她同在主驻军营驻地内,都还是个未知数。”

更不要说如今怀王妃对这支军的控制权,会比舅母的大了。

若非舅母十分自信自己对这支军的掌控权,是断断不会冒险待在这支军中的。

如今符骁唯一可确认的事是这位舅母,确实不如之前所看的那般简单。

“为何皱眉?”林知皇用手将符骁拢起的眉心撑开。

符骁又抬起一只手握住了林知皇点在他眉心的手,无奈道:“泽奣的手能否安分点?”

安分不了一点的林知皇扬眉:“都枕在我腿上了,头发也不让撸,脸也不让碰,可太小气了。”

符骁只得道:“痒。”

“胡说,痒是会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