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知皇行动上不贴心,口头上却很是贴心,关心的先问:“可累?”

符骁:“”

以前不懂那句“口头关心为假”的话是什么意思,如今算是在林知皇这领略到了。

茶都不说让他喝一杯,嘴上却关心他累不累

林知皇见符骁不说话,周身气息也沉郁下来,奇怪地问:“怎么了?”

“累。”

“那躺着聊。”林知皇将面前的茶案推开,然后换了坐姿,拍了拍自己并排伸直的大腿。

符骁嘴唇动了一下,视线盯着林知皇朱袍上的绣金蛟龙纹道:“这成何体统?”

“这里又没他人,我们两人觉得成体统便可。快来!”林知皇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符骁觉得自己该在林知皇面前坚持一下原则,然而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取下了顶上的将军盔,将头枕在了林知皇的大腿上。

“我第一次与你对上视线时,就是这个视角。”林知皇一手撑地,一手理着符骁因取盔而有些散乱的发髻道。

“视角?”符骁想了想当初两人初见时。

林知皇轻嗯了一声,学着那时的角度,俯看枕在自己腿上的符骁。

当时,卢德将林知皇提到肋骨断了,只能躺着向她问话的符骁面前时,就是这个视角。

符骁:“看来泽奣当时因此心情很好了,这会都还记得。”

“嗯啊,当时落到你手上性命堪忧,可不得自娱自乐一把转换心情?”

符骁抬手握住了林知皇将他髻束弄得更乱的手:“那时的事”

林知皇打断了他的话:“聪庭莫要记心从前,那时我也确实想用你在鲁王那换好处,你有你的立场,要自保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