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秋岚怒归怒,但对林知皇破碎的滤镜又都回了来。

原来自己没有看错她,她果然不是肤浅的人,所做的每件事都有其目的在的。

她没有小瞧自己,还费尽心机对自己用了计策,更耗费了好些时间来稳住自己

这岂不是说明,在她那里自己是需要认真对待的对手?

想到此,齐秋岚看着林知皇的眼神流光溢彩,不由笑出了声来。

正在威逼于人的林知皇:“”

劝了齐秋岚近一个时辰的林者棋:“”

随边弘则完全没了耐心,慵声斥道:“想死?”

齐秋岚白了随边弘一眼,对林知皇道:“我败了,败在你这里,我不生气。”

随边弘很想来句“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你也配言败字”,但看林知皇还未说话,终究是没有拿话刺这个确实颅内有疾的人。

齐秋岚连地盘和辅佐之士都没有,根本就还没有起来,完全就是个搅屎棍,出来在这争霸场里乱搅和了一通,只过了把瘾罢了

倒是在主公面前摆起了诸侯王的谱。

没错,随边弘就是护短,几次三番见齐秋岚暗搓搓的将自身放在与主公齐平的位置,不爽了。

林知皇倒是不介意在口头上让对方占点便宜,她一直信奉口头上的东西是当不得吃的,拿到手里的才算真东西。

让个手中囚占两句便宜,可更完美的将兵收了,她觉得这是美事。

林知皇温声道:“如此说来,舒扬是准备下融兵调令了?”

齐秋岚不甘心道:“你都说了不给这个就没得谈,我岂敢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