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秋岚与林知皇就是两个极端了,在林知皇这里自以为不留痕迹的到处乱跑,还想与林知皇近用的人搞关系。

梁峰溪这几日将脸都陪笑僵了。

“在她眼里,峰溪就是靠大哥这层关系在您这谋了个位置的草包。”对林知皇禀完正事的梁峰溪不高兴地抱怨道。

第一天梁峰溪还觉着有意思,时间久了,梁峰溪就不怎么觉着有意思了。

毕竟谁也受不了,天天被蠢人当做废物看。

这也是极其打击自信心的好不好?

林知皇笑:“好通幽,这处只有你有身份,齐秋岚也不是全傻,若派个别的没背景的女官来,她可就没那么好糊弄了。”

梁峰溪也不是真抱怨,就是太期待撕皮打脸的那一刻了,这才在正事禀完后,有了刚才那话。

“就是说说,能为主公分忧,是峰溪的荣幸!”

“倒也学会了讨好这一套。”随边弘唇角挑着慵懒的笑走了进来。

梁峰溪见到随边弘进来,知道这是有正事要禀了,活泼地嘻嘻一笑对随边弘行了个礼,然后又对林知皇行礼退下了。

“有眉目了?”

梁峰溪一走,林知皇便问。

随边弘心情颇好的颔首:“怕是与齐氏这位夫人有些关系了。”

那日随边弘经林知皇一提醒,睡醒后便拿着掺了齐秋岚画像的十幅肖像画让那三名刺客指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