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骁皱眉:“这么难审?”

随边弘此次审人肯定不会留手,在这种情况下,那三名刺客还能将嘴巴闭得如此牢,可见心智之坚定。

“嗯。”林知皇端了一杯茶,轻抿了一口道:“这也更说明背后定是条大鱼。”

能将手下的人培养成这样,除了需要花费极多的时间,以及极大的心血外,更说明这方势力已成规模。

这些跟随他的人,是打心底里肯定,统领他们的那人,乃无所不能之人。

他们的信仰全寄托在此人身上,不会背叛也不敢背叛此人。

“嗯。”符骁犀冷地眸子微眯,眸底起了淡淡地杀意。

“就在这等?”林知皇见符骁一副不愿落后一步知道消息的模样,好笑的问。

符骁道:“就在这等。”

林知皇颔首:“应该快了。”

林知皇也在等,估摸着以随边弘的手段,那些刺客最多还能坚挺两个时辰。

“方才聪庭来时,在郁闷何事?”

等待自然是乏味的,既然有人在旁,当然是要闲聊上两句的。

符骁先是一愣,然后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将他所郁闷的事情与林知皇讲了。

林知皇听了符骁郁闷的事,笑个不停。

“汪公现在看你不是在看主公了,而是在看自家子侄。那既然是在看自家子侄,那自然是要慈爱的。”

林知皇将此事定性为,符骁被汪长源“慈爱”了。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