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皇懂了,忙也抽回思绪,道:“难得凑在一起不聊公事,聪庭何必急着走?”
符骁听两人这般说,只得又坐回了原位。
然后,三人互相看了看,倒一时没人起个闲话的话头,场面就这么给尬住了。
最后还是最为厚颜的林知皇先开口找了个话题:“聪庭你知道聪深为何瘦了吗?”
符骁:“病的。”
林知皇想到温南方竟然挑食,脸上又浮出了笑意,笑呵呵的将温南方真正瘦了的原因,给坐在身侧的符骁讲了。
符骁见林知皇说起温南方的事情来眉飞色舞,唇角再次抿直,方才通畅了的胸口又堵了起来。
“我也挑食。”符骁看着林知皇的眼睛突然道。
正在与符骁讲温南方趣事的林知皇一愣,然后黛眉轻挑。
温南方却以为是符骁在帮他解围,怜爱地拍了拍符骁的肩侧道:“无妨,主公只是觉得这事有趣,并无嘲笑的意思。 ”
符骁被温南方拍地一僵,倒也觉着方才自己不可理喻了,回头对温南方道:“师兄豁达。”
但他就没有师兄这般豁达了。
倒也难怪他不为他人所喜。
符骁心中稍郁,面上却没有带出丝毫来,仍是惯来的冰冷脸。
林知皇却听出了符骁那句话中所要传达的真正意思,笑得越发东倒西歪,只调侃道:“那你们师兄弟两人一个为我左膀右臂,一个为我之夫以后要想养好挑食的你们,本王可得更努力些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