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皇闻言轻呵了两声:“他倒是不怕苗杳趁着他赶路前去兵还尚疲,直接让手下将领带兵出城应战,绞他先带去的这万余前锋军。”

随边弘摇头:“兵不厌诈。”

林知皇转首向随边弘看来。

随边弘继续道:“苗杳此人,边弘虽未亲见过,但从他以往的行事来看,是个极为谨慎之人”

“览州州城境内既然有苗杳投以重工的堤坝和陵寝,就必不会草率。”

“苗杳见齐冠首这般前来,只会以为齐冠首在故意诱引他开城迎战,所以必不会开城迎战,特别是在戚扈海的三万兵马晚半日就能到的情况下,他更不会这般做。”

林知皇听到这里挑眉:“所以苗杳此次是打算不管联盟军来多少兵,都龟缩在城内,只打防守战?”

随边弘颔首:“嗯。”

“齐冠首着甲亲上,命手下亲兵在城下叫阵了一日,城内都无人应战,仿若死寂。”

“直至第二日,苗杳那边到底忧恐若一直不出城应战,会输了他军守城兵的士气,这才开了一条城门缝,让一名将领带五六名亲兵骑马出城,与齐冠首在城前对阵。”

齐冠首有冲阵杀蛮王吴奎的战绩在,林知皇对他的武力还是有大致了解的,听得此话后问:“那清平门派出的将领,在齐冠首手下走了几招?”

随边弘眯了一双潋滟的桃花眼:“八招。”

八招间,就将苗杳特意点出来助振士气的将领给斩于了马下。

林知皇却笑了:“那苗杳岂不是头痛了?”

苗杳避城不出,是行的战策。

但苗杳手下的底层兵将,却不是都知道他的这个意图的。